「他还说，你高一被排挤的时候，从来不哭，也从来不跟任何人说。每天一个人坐在面海的长椅上……」
「尚禹——」
「为什麽不告诉我？」柳尚禹的声音突然哑了下去，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急切，「为什麽连这种事都要自己一个人扛？」
严闵尧低下头，视线落在柳尚禹的球衣下摆。
沉默了很久，他才轻轻开口：「因为……那时候的我，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糟糕。」
「什麽？」
「喜欢你，却不敢让你知道。被同学说有问题，也不敢反驳。我怕你知道了之後，会觉得我脏，会不想再跟我当朋友。」
柳尚禹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「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脏。」他盯着严闵尧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「从来没有。」
严闵尧的睫毛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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