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。」
「这不是商量。」
「他会把它锁起来,然後叫我再等等。」
「那也b你把自己送进去好。」
「如果我不试,永远不会知道。」
「有些东西不是不知道就会安全。」
火旺看着远处的旱溪。水面依然闪亮,桥墩依然站在原地,所有景物都像证明刚才只是他们两个太累,才在石板上看见了水光。
可是掌心里那把钥匙还是热的。
「我只碰了一下。」他说,「路就知道我来了。」
谢平安没有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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