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你让我看着你，看着你在红尘中受尽磨难，看着你庸庸碌碌，看着你被无视，被轻视，被鄙视，而我却无能为力。我只是一缕残魂，残留在你的残卷中残魂，我还要看多久？忍多久？”
这些是我的宿命，颜兮。
“你还在思索，你还困在你的思顿之中吗？”
思顿也是我的宿命，颜兮。
“师父，一日成魔，永世从魔，师父，天魔也是你的宿命。Ai上我难道不是你的宿命吗？”
颜兮，Ai上谁，是谁的宿命？这是天问。
那个声音隐去了。可指头飞蛾颤抖双翼，彷佛受到了刺激，突然，它飞向桌上的烛火，烛火亮了一下，马上回复了常态，继续中风中摇曳，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飞蛾玄nV，你这又是何必呢？
飞蛾扑火，我永远是你的火吗？难道这也是宿命？
宿命，这该Si的，逃不出去的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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