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舒摘下沾血的鹿皮手套,声音冷烈如冰,在大殿内字字清晰:
「Si者在半个时辰前,被强行灌入了西域‘玉化散’与高温的‘汞油’。凶手利用这尊青铜佛像内部的中空结构,在佛像後方点燃了‘降真硫磺香’,将佛像内部加热成了一个活人熔炉。汞毒与高温在他T内交织,将他的五脏六腑在一瞬间烧尽,血水顺着机关导管上升到佛眼。这是一场JiNg心设计的化学机关杀局,不是天谴。」
「国师大人,你苦心孤诣在金陵城布局三年,批量制造换脸柳娘,甚至bSi王大公子,不过是想为今早这场‘神佛落泪’做最好的引线。」
萧执靠在祭台旁,他有些虚弱地用那柄白马尾拂尘支撑着身T,眼角那抹淡淡的微红在血光映照下,闪烁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深邃:
「可惜啊,你身後的北魏拓跋氏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平城。他们需要一位南朝一品宰相Si在太庙佛像里,需要这场永远无法解释的天谴预言,来彻底击碎我大宋寒门新政的脊梁。你机关算尽,到头来,也不过是这百年门阀T制殉葬的一具——焦黑枯骨罢了。」
萧执的话字字诛心,将这场笼罩在两国上空、持续了三年的最大Y谋生生剥离。
「萧执公子,容舒姑娘。你们这对江南来的游医,倒当真成了我北魏江山跨过长江的第一道鬼门关啊。」
就在真相大白的最後关头,大殿深处,那尊流血的金身佛像背後,突然传来了一阵古怪、轻蔑到了极点的低笑声。
漫天风雪在这一刻突兀地停滞,只见一道身穿黑白八卦名士长袍、手持羽扇、面容清雅不俗的中年男子,带着十几名气息强大、太yAnx高高鼓起的北朝一品高手,慢条斯理地从佛像Y影里走了出来。
此人,才是北方北魏拓跋氏真正的摄政王、也是这场横跨了无量寺、秦淮河、乌衣巷的「听鬼连环杀局」的幕後总导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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