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她薄施粉黛,双颊发烫。睡袍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,ruG0u深,rUjiaNg在薄纱下顶出两点。而在那G0u壑之间,挂着一枚古铜sE挂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枚边缘锋利的如意长命金锁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,锁面发出古拙的光泽。锁片角尖锐,我记了十四年的那GU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SiSi钉在挂件上,呼x1立刻粗了。下身胀起来,顶着K料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……」我指着那个金锁,声音发哑,「林总,这个东西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曼没有说话。她站起身,一步步走来。睡袍下摆晃开,修长的大腿白而紧,内侧还留着昨夜掐出来的浅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我面前,抬起头。曾经冷若冰霜的眼睛里盛满了泪,睫毛一颤一颤,泪水在下睑挂着,还没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副理,你还记得它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托起那枚金锁,声音抖,指尖掐得发白,「十四年前,有个傻小子被这东西砸破了背,留了一道像蜈蚣一样的疤。他说……留着当纪念。要娶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试探,不需要谎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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