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医生,也缝不好你的伤。」
「我只能看着你流血。」
「最後痛的人……还是你。」
曜伊咽下喉间的乾涩。
「你为什麽总是这样?」
「总是不顾自己,去接住别人。」
「研究所里也是。」
「明明失血到快昏过去了,还在担心其他人。」
曜伊将酒杯重重放回桌面。
杯底磕出一声闷响,酒Ye沿着杯壁晃出碎光。
白院的声音紧接着追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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