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痛吗?对不起……」时予像是被烫到一样想把手收回,但指尖在半空中顿了半秒,又极其轻柔地重新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的皮肤在刚才刺骨的冬夜海风中被冻得有些发红,此刻浸泡在滚烫的热水里,与周遭被热水泡得泛粉的白皙肌肤形成了惨烈的对b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冻成这样了……」时予的声音放得很轻、很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困难地往前挪了挪身子,双手捧起一捧温热的水,极其缓慢地淋在我的锁骨与肩头上,动作轻柔的像一阵温柔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的,我自己泡泡热水就好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可能没事。」时予打断了我,语气里没有责怪,只有满溢的自责与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连外套都没穿就跑出去了……外面那麽冷,要是我真的找不到你怎麽办?要是你真的在外面真的……真的冻Si了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蒸气在她浓密的睫毛上凝成了几颗细小的水珠,她抬起头看着我,眼眶周围有些泛红:「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太差劲了,都是我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得很近,呼出的温热气息强y的渗进我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痛的话要跟我说喔……待会儿出去,我帮你擦药膏好不好?以後……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跑出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勉强的笑容糊在时予的秀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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