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亦儒看着她,觉得只要她开心,这一趟就没有白来。
像是某次身边的朋友推荐滑雪,她只是听着多问了一句「好玩吗」,他便开始替她挑选装备,从雪衣、手套到护目镜,一样都没有马虎。
「你第一次去,摔倒很正常。」他一边整理装备,一边说,「但我会在旁边笑你,你不用怕。」
「笑P喔。」而她总笑着回嘴。
也像是某年生日,她想要一封很长很长的手写信,而那个向来不太擅长表达情感的男人,竟然真的坐在书桌前,对着空白卡片发了很久的呆。
那天晚上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桌灯,笔尖在纸面上缓慢移动,字迹一行接着一行,从最初的拘谨,到後来像是终於找到了出口一般,将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全都写了下来。
最後,他写满了四张A4大小的卡片。
送到席芝芝手上时,他还故作镇定地说:「也没有很多,你不要太感动。」
席芝芝低头看着那四张密密麻麻的手写卡片,鼻尖一下子泛起酸意:「陶亦儒,你这叫没有很多?」
「我很努力了喔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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