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。」他冷冷地说,「再说下去,你是不是只会觉得我在找藉口?」
他起身拉开yAn台门,独自走了出去。
玻璃门阖上的瞬间,客厅里的声音像被切断了一半。席芝芝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,夜风将菸雾吹得很散,他站在栏杆前肩膀微微垂着,始终没有回头。
她其实想走过去,只要他回头看她一眼,只要他说一句「对不起」,她或许就会先低头。
可他没有。
但他其实,也希望她主动向前,只要她撒个娇,他或许就会先低头。
可她没有。
那天夜里,他们仍睡在同一张床上,中间却空着一段不自然的距离。
房间安静得可怕,连彼此翻身时床垫轻微的晃动都显得格外清楚。
他们都没有睡着,也都在等对方先开口,然而一直到天亮却谁也没有说话。
翌日,陶亦儒搭上前往外县市的车,窗外的城市景sE不断向後退去,他低头看着手机,点开与席芝芝的对话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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