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松开她的手,走去拿来桌上的一瓶药水和绷带卷,掀开棉被。白若圭先是感觉一阵寒冷,紧接着綑在自己腰上的纱布被拆下,刺痛感向全身席卷。
「顾言……好痛!好痛!你小力一点!」白若圭的指节掐进枕头,眼泪都被b出来了。顾言拿开棉花bAng,换上新的人工皮,替白若圭缠上绷带,最後盖回被子。
「我给你用的药是特效药,伤口愈深愈快好,不过上药会更痛。」顾言将医药用品放在床头柜,坐回床边的木椅,重新握住白若圭的手,声音带着些许怒意,但更多是听不清的自责:「知道会痛,就不要拿自己开玩笑。」
白若圭用枕头抹去泪水,转头看回顾言,脑袋里只有疼痛这个想法:「是真的很痛……」
「你被人刺了一刀,怎麽可能不痛。」
白若圭稍微愣了下,回忆过来:她确实替顾言挡了一刀。
她当时刚入座,余光瞥见车後有个人影,心中正觉得奇怪,就看见一抹银光反S。
「为什麽那个人想杀你?」
她心急的开口,顾言却像是没感受到她的旁徨,垂眸望着白若圭。白若圭被看得有些紧张,手下意识往後缩,又被顾言抓了回去。
「你为什麽知道会重启?」
在白若圭昏睡的期间,顾言又使用了一次侦错,这次顺利读完进度条,但结果却与预想中不同:白若圭没有被病毒侵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