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圭背上的伤口已经好了，但这几日俯卧睡成习惯，熬夜也成为难戒的瘾。
顾言还是背对着她侧睡，白若圭不知是不是错觉，顾言似乎往外挪了位子，留给她更多空间。
「顾言，你还醒着吗？」白若圭轻声道：「刚才是我说话失了分寸，如果让你心有顾虑，是我的错，对不起。」
……
「睡在外侧要注意些，我近墙壁一些，你可以睡过来点。」
……
脱口而出的话不得回应，白若圭正怀疑顾言是不是睡着了，身旁人突然翻过身，两人间的空隙随之压缩。
顾言望着白若圭盯着他的双眼，掐灭躲闪的冲动：「不用道歉，是我没有做好分内的工作。」
白若圭本来想安慰顾言，但还没开口，顾言又继续说：「是我没办法把这件事情当作工作，如果我以工作的名义吻你，你不觉得我这是在占你便宜吗？」
白若圭听着，想起了过去的记忆，又将意识放回眼前的顾言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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