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更进一步的亲昵,只是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指尖,一点点替她焐热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婉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,眼睫飞快颤动,慌乱无措尽数藏在低垂的眉眼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他的触碰,哪怕是这样温柔克制、不带半分恶意的触碰,也让她满心戒备,浑身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楚察觉到她极致的紧绷与抗拒,指尖力道又轻了几分,几乎是虚虚笼着她的手,不再有半分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替你暖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说软话,这辈子半生杀伐,从未对谁这般耐心迁就,唯独对她,心甘情愿收敛一身锋芒,一点点迁就她的怯懦,包容她的躲闪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婉不敢动,任由他握着自己冰凉的手,浑身僵y,呼x1细碎又紊乱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道谢不敢,挣脱不能,沉默又觉得局促难堪,只能SiSi垂着头,任由心底的慌乱肆意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暖灯映在两人交握的指尖上,光影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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