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承望叔,你这个脾气还是——」
「爸。」
江予衡只叫了一声。
江承望停了下来,却没有把视线从江予安身上移开。
江承兴重新靠回沙发。
「承望,你也不用这麽急。现在拿出来的还不是全部。真要把上一代的事情一件一件摊开,哪一房都不会好看。四房如果肯谈,我也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到家门外面。」
这次江予衡抬起眼。
前面那些要求都还只是开价;这一句才是真正把筹码放到了桌上。
大房手里还有东西,而且显然不只是这次混进展览资料的私人信件。
江承望也听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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