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柯文吃得b平常慢。其他人准备离开时，他还在用叉子压散饭粒，右腿直直伸在桌下。
「还没好？」布鲁诺问。
柯文低头看了一眼。「今天复查，叫我再减量。」
他的膝部是在先前一次地形课落地时扭伤的。当时教官停止了那组C作，他也立即去过医疗站，没有藏伤。起初只是暂停跑跳，後来负重课也从他的课表上撤下，只剩能坐着完成的项目和复健时段。
沃斯前几次见他戴着护具，还以为那东西很快就能拿掉。如今护具换过一副，他仍穿着。
「你们接下来排哪一轮？」柯文问。
「地表通道，带装备走替代路线。」索尔回答。
「又是那个满地石头的？」
索尔点头。
「我上次就是在那里把K子磨破。」柯文说，「左边出口有一块会晃的踏板，进去以前记得看是不是修好了。」
他说完才扶着桌缘站起来。沃斯替他把餐盘端到回收口，柯文跟在後面，走得不快，还不忘提醒那顿晚餐不能因此抵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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