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让爸打Si我吧,事情是我做的,是我给家里丢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朝着他的父母,和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切的黎萍道:“我知道三位长辈觉得我们是在胡闹,可我真的很喜欢桢桢,我是想和她结婚走一辈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婚?”黎萍语气满是嘲讽:“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,就敢想和我nV儿结婚,你算盘打得挺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身为教授的祁远志听了很不舒服,瞥了黎萍一眼,不过他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亲儿子祁峥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算计阿姨,我知道我这个年龄说出的一切承诺都很可笑,但我的心是真的,给我十年,十年后我就二十六了,我可以向您证明我对黎桢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峥表情很真挚,他不光要揽下这一切,还想要和黎桢走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道镂空的木质屏风,走廊里的靳博序表情冷酷,几乎可以凝结出寒霜,祁峥的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词都像是尖锐的刀子,刺入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峥可以光明正大地诉说对黎桢的Ai意,可以轻易做他所渴望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被打被骂而已,这些事轮到他身上几乎b登天还要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那里说出这些话的人应该是他,承受代价的人也应该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祁峥凭什么轻易占据了这个位置,仅仅因为他和黎桢没有血缘关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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