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暂停活动後的每个夜晚,回忆如海啸般,卷起一尺又一尺的浪将他拉进深处。那些舞台、掌声、笑脸与未唱完的歌,在寂静里一遍遍重演,直到他再也分不清,究竟是自己在回望,还是始终不肯放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说,爬得越高,跌下来就越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队友们相继离开,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疼痛,而且是密密麻麻的切肤之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吗?基地门口有一个nV孩子,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给你举手幅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,她以前是ZENITH的粉丝,我有印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ZENITH的粉丝约定好了未来再见,但也有从节目播出後只喜欢李灿扬的粉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李灿扬捏紧宝特瓶,「所以我要我做得很好,才对得起他们的喜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错错错。」柳祉弦用食指戳他的脑袋,「粉丝们要的回报,是一个在舞台上真正快乐你,第一次公演、第二次公演,你快乐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ZENITH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拴住了李灿扬,他怕多年归来辜负了大家的期待,怕自己做得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他骄傲的过往,如今像沙堆的城堡,一推就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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