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棠跟着管家穿过大厅,沿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。
走廊铺着柔软厚重的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,像是一脚踩进了棉花里。管家推开最尽头的一扇门,语气公事公办,不带一丝温度:“温小姐,这就是您的房间。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已经备齐,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“谢谢。”温月棠低声说。
管家微微颔首,退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。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Si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,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将她SiSi锁在了这座华丽的牢笼里。
温月棠站在房间中央。
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JiNg致的客房,象牙白的墙面,浅灰sE的丝绒窗帘,梳妆台上甚至还摆着一瓶新鲜的洋桔梗。一切都挑不出毛病,g净、T面,挑不出任何可以被指责的地方。
可越是这样完美,她越觉得窒息。
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。这里的一切和她都没有关系,她不奢求什么亲情,只想等母亲的病治好,熬过这段时间,考上大学,带母亲离开。
她垂下眼,目光落在手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划痕上。伤口不深,但火辣辣地疼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——她不被这个家欢迎。
她转身走进浴室,拧开水龙头,用水冲洗血迹。
温月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sE苍白,嘴唇没什么血sE,眼神却出奇地平静。没有哭,没有发抖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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