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临并没有急着退出来,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狂暴地冲刺。他依然埋在她的T内,那根ROuBanG虽然y得发烫,却诡异地静止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露营地的说话声突然清晰了不少,像是有人正往这边走。许闻溪吓得浑身僵y,连呼x1都屏住了,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像是要撞破x膛。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周砚临,用眼神哀求他停下,千万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临却像是没看见她的恐惧一样,嘴角反而g起一抹恶劣的弧度。他微微低头,在那汗津津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,引起她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……别出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压低声音,气音顺着耳蜗钻进去,带着一GU让人腿软的电流。紧接着,他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cH0U送,而是令人发指的——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扣住许闻溪的腰,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可能。那根粗大的ROuBanG就在那紧致Sh热的甬道里,缓缓地、一点点地旋转。粗糙的冠状G0u刮过那敏感的G点,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r0U,不疼,却痒得钻心,酸得让人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闻溪SiSi咬住下唇,把即将溢出的SHeNY1N咽了回去。这种慢动作的折磨b刚才的狂暴更让人崩溃。快感不是像cHa0水一样涌来,而是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,一点一点地蚕食她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临坏心眼地控制着节奏,每转一圈,就稍微往外cH0U出一丁点,然后再缓缓地、坚定地顶回去。那种被填满的过程被无限拉长,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ROuBanG的形状、温度,甚至上面跳动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极细微的水声被两人刻意压低,但在寂静的树林里,这声音简直像雷鸣一样刺耳。许闻溪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她能感觉到T内那GU热流在不断地分泌,顺着结合处流出来,滴落在草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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