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硬着身形站在门口,脚下好似被钉下了钉子一动也不能动,脸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发疼。
“你、你闭嘴!”戚恪再也受不了乔凛虚如此直白的质问,她想要逃避想要让乔凛虚忘记眼前的这一切,可她做不到。
“戚恪……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……”乔凛虚从地上爬起来,抓着身旁的画布扔到了戚恪脚下,“我是什么,我是你母亲的替身吗!?”
“笑话!所有的一切都是笑话!是我蠢笨如猪,被你欺骗了这么多年!可你凭什么这样对我!”
“戚恪,你让我感到恶心!恶心!”乔凛虚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,她发疯似的将画室里的所有画布通通推倒。
高大的画架被画布砸到,摇晃着将要倒下,而乔凛虚正站在那画架旁边,画架倒下第一个砸到的就是她。
就在这时,僵硬着站在门口的戚恪终于迈出了第一步,她两步冲上前,一把抱住乔凛虚往画架坠落的反方向滚去,这才堪堪躲过晃悠着砸向地面的画架。
“嘘嘘……嘘嘘……不是的,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这样的,不是你想的这样的!”戚恪从背后将乔凛虚抱了个满怀,声音嘶哑地说道。
但濒临崩溃的乔凛虚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,乔凛虚挣扎着从戚恪怀里脱身,疯了一样一把抓起身旁尖锐的铅笔,猛地扎进了离她最近的那副画里,她拼尽全力地将画上属于自己的身体全部划破,她想从戚恪手里夺回哪怕一点点的属于她自己的尊严。
布帛撕裂的声响在画室里响起,戚恪眼睁睁地看着乔凛虚将那些画上所有属于她的那部分销毁,最后脱力般的跪坐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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