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谈话不会太长,见面前丘今尹就说了自己晚点还有事,是徐璋闵掐着她的空闲时间特地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到那本有些重量的作品後,丘今尹才迈步离开,错开目光之际,神情显了些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,你凭什麽用那道伤疤绑架她一辈子?你给她的是枷锁,而我能给的可是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步推门出去,很快地又拾起情绪,对着电话亭旁的那人挑起浮薄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传言不假,我还想说璋闵怎麽突然说要签约了,原来真是因为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几公尺的距离,白瓷贤不语,眼底的幽寒不衬白昼,周身空气凝结,丘今尹却像个没事的人站在那,眸光含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那人波澜不惊的面容,丘今尹美眸笑意深了深,顽劣地挑畔,「白老师不嫌弃我坐过那位子的话,不如进去和她喝一杯当作道别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说谎,不过故意加了「道别」两字,她承认她就是不想让白瓷贤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丘今尹提着包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还留在原地,本来紧握的手无力地垂落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光将她身影切得俐落,显得身後的Y影越发黑暗,漆黑似是从她T内长出的一角,怎麽剪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还是要离开自己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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