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底白字的翻牌式,字牌一直在翻,喀、喀、喀,翻得很勤快。汉特走近去看......
开往:时间:月台:三
发车时间那一栏是空的。翻牌翻到那里就停住,喀哒,喀哒,来回抖着,像一个结巴的人卡在同一个字上。
「几点的车?」他问。
「没有几点。」
一个声音从背後传来,老得像铁轨上的锈。
站长从月台尽头走过来,一手提着油灯,一手拄着一根很短的、磨得发亮的铁撬。制服很旧,肩线都塌了,帽子倒是戴得端正。他左边袖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铜徽......一个圈,圈里三条交错的线。
弗朗希丝看见那枚徽章,微微欠了欠身。「筑境者。」
「观星者。」老人也欠身,一板一眼,然後直起腰,把油灯举高照了照汉特,「还有一位旅人。哦,还有......」灯光转到凯拉脸上,「一位不该上岸的姑娘。」
「这不是岸。」凯拉说。
「这确实不是岸。」站长很满意地点头,「这是我盖的月台。要说岸,我这里连一颗沙子都没有,海事规矩管不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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