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只是刚好。」
隔日下午，那道深sE身影才从雾林间走出。
顾雪棠正在练「缚」，一片枯叶被几道细水困在半空，她抬眼时，正好看见少年从松林後走出来。
他肩上还沾着未化的雪，怀里却多抱了一本b先前那些残卷还要厚的旧册。
他走到古石旁，将旧册放下，正准备解开外头绑着的细绳，便听见身後传来一句：「昨日怎麽没来？」
他的手停了一下。
顾雪棠也在话出口後怔住。
两人隔着雪地对望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多了。
可少年没有反问，也没有露出任何意外，只将那本新带来的旧册抬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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