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是一颗没点燃的哑弹，闷闷地砸在老杨心底。他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话反驳。
气氛凝滞了两秒，佩珍赶紧拿着筷子指了指阿哲，强行切换话题：「欸，说到这个，阿哲以前不是在追Ussa吗？」
「你Ga0错了啦！」阿哲用力拍了一下桌子，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：「当年是Ussa在追我好不好！」
「放P啦！」陈世凯把手里的牙签折断，丢进垃圾桶里：「你当我们都失忆喔？就是那次去北海岸，有人的冲浪板丢了，你这家伙就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，想趁大家不注意自己先开溜！把老杨一个人丢在那边给人家打工赔钱。你这叫不要脸，还好意思说人家追你？」
「那叫战术X撤退！」阿哲抓着後脑勺，脸不红气不喘地狡辩，完全没把陈世凯的嘲讽当一回事。
「等一下，你记错了吧？」阿琪刚把一块凤梨虾球夹进儿子碗里，拿着筷子指着陈世凯，「去打工的明明是Ussa。那时候她为了还钱，到处找工作！我还记得勒！」
「哪有这回事？」原本安静在旁边吃菜的李国强也忍不住了，他把筷子搁在碗缘，身子往前倾，「明明就是老板说要报警，我们大家吓得半Si，最後是我们一起把零用钱凑出来，才把那笔钱赔完的好不好！」
「凑钱是後来的事！」陈世凯指着李国强说，「一开始明明是老杨说要自己在那边当人质！」
「P啦！」阿琪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，「老杨那天根本话都没说！」
三个人隔着转盘，为了二十年前的一个下午争得面红耳赤。包厢里顿时吵成一团，每个人都对自己的记忆深信不疑，但每个人脑中的剧本却完全对不上。
阿哲在旁边笑得快要岔气，他用手肘撞了撞老杨：「欸，老杨，你自己说，那天到底怎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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