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出府后,根据苏禾提供的地址,七拐八绕地来到一条窄巷深处。那屋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破败,土墙裂着缝,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乱七八糟,门板歪斜地挂在门框上。他敲了敲门,里头走出一个宿醉的中年男人,满脸横肉,眼白浑浊,一身酒气隔着门板都能闻到——想来就是苏禾的父亲。李乐懒得跟他多话,转头便走了。昨天答应替苏禾打听后,苏禾就对他信任了很多,告诉他苏木平日里在哪个码头卸货。
到了码头,正值晌午,日头毒辣,码头上人来人往,扛包的、拉纤的、吆喝着卖凉水的混成一片。李乐不多时就在一堆货物边找到了苏木。那少年比他想的还要年轻,十六七岁的样子,瘦高个,肩上搭着一条被汗浸透的破布巾,背上压着两袋沉甸甸的货,腰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卸完货直起身时,李乐看见他眼下两团浓重的青黑,嘴唇干裂起皮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李乐走过去,表面了自己的身份:“我是王员外家的下人,你妹妹苏禾昨日听说你徘徊在王家门口,心里放心不下你,让我来告诉你她一切安好。”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肉塞给他,说是苏禾让他改善生活的。
苏木接过那块肉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心里虽不信进了王员外家的女子能有什么好下场——那老东西的名声在这一带谁不知道,前年买过的一个丫头,半年不到就抬出来一副薄棺——但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地拱手道:“多谢这位兄弟告知我情况。”他还想再多打听打听妹妹的事,问她吃得好不好、睡得惯不惯、有没有挨打。李乐却摆摆手走了,只说苏禾一切安好,不必惦念。苏木追了两步,被码头的工头一嗓子喊了回去,只能站在原地,失魂落魄地看着李乐走远。
李乐回到王员外府里的下人房,往床上一躺才正式开始休息。昨天王员外放他休息一日,本应该入夜就休息的,可他躺在床上,听着门房的人八卦门口那个徘徊的年轻人可能是新来小妾的家人,就联想到自己递鞭子进去时在那间偏房里看到的一幕——烛光下半裸的、白嫩的身体,被绳子捆着的手腕,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哭泣。他站在门外听老爷操苏禾的声音,肉与肉相撞的闷响,苏禾漏出来的“唔唔”哭声,越想越难耐,连鸡巴都抬起头了,裤裆支起一个硬邦邦的帐篷。他想着王老爷已经玩完苏禾了,又没指派下人给她,那她岂不是还被捆在床上?那间偏房的锁是他亲手挂上的,钥匙还在他怀里。于是估摸着大家都睡了,披了件外衫就偷偷起身,溜到苏禾的院子。
开门一看,果然,苏禾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,手脚还被捆着。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,照在她身上——白得晃眼的身子摊在浅色的床上,一段腰肢细得像一折就断,胸前两团绵软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,乳尖缩在乳晕中间,像两颗小小的红豆。身上布满鞭痕和青紫,一道一道横在腰侧、大腿、甚至乳根上,鞭痕边缘红肿,中间已经泛出淡淡的黄色,在月下看着格外刺目。双腿被捆在一起,腿心那片黑亮的绒毛还沾着干涸的浊液。李乐脑子一热,血全往身下涌,把鸡巴掏出来就怼到苏禾的腿缝里去。他摸黑找不准位置,龟头在她腿根和穴口之间乱撞,蹭得满是黏腻,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才找准那个湿软的入口,腰一沉戳了进去。里面又热又紧,像一团烧着的丝绒裹上来,夹得他倒吸一口气。
第一次操姑娘的李乐没什么章法,学着之前无意间看到老爷操女人的样子,压在苏禾身上笨拙地挺动身体,胯骨撞在她腿根上,一下比一下重。苏禾被这突然的入侵疼得浑身一缩,可他压得太死,她连弓腰都做不到,只能偏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不过和苏禾说开之后,李乐却越操越上头,苏禾的小穴像有生命似的,一层层软肉吸着他、绞着他,湿热的黏液被他的动作搅得四溅。没想到苏禾真真是个小妖精,竟把他爽得不知疲倦地拉着苏禾操了一晚上,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把她的腿架在肩上、翻过来从背后、拽着脚踝往两边拉开——直到天边泛白,射得囊袋都空了也不想罢休。这会躺下来休息了,才感觉鸡巴火辣辣地疼,低头一看,包皮上磨破了一圈皮,渗着血丝。他龇了龇牙,想着以后还是要节制一点。
等李乐再次醒来,已是傍晚。窗外的天烧成一片橘红。可操了女人后食髓知味,这会又想念苏禾得紧,脑子里全是她那具白嫩的、被他压在身下颤抖的身子。于是他又悄悄去了苏禾的院子。
苏禾被操了一晚上,浑身像被马车碾过一样,骨头缝里都是酸的,动一下都要喘半天。下体更是疼痛得无以复加,撕裂的痛和被磨破的痛交织在一起。昨夜性爱结束后,当时被快感掩去的痛现在火烧火燎地折磨着她——穴口肿得老高,每走一步都像被撕开一次,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发红。她只能就着那盆李乐端来的水,用手帕蘸着一点一点清洗自己的下体。水碰到破皮的地方,疼得她直抽冷气,只能咬着牙慢慢来。等清理完身体,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可穿的衣裙——那件桃红缎面的新衣昨夜被王员外撕成了布条,扔在地上,如今像一堆破布。反正身体也像散架一样,苏禾干脆钻进了被窝补觉,心里记挂着哥哥,昏昏沉沉地睡得并不安稳,所以李乐一来到院子推开门,她就醒了。
李乐推门进去,就看到一丝不挂的苏禾从被窝里钻出来。她一手按着腰,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,给他倒了一杯冷茶,焦急地问苏木有没有被打。她走动时,胸前那两团绵软随着步子轻轻晃荡,圆润饱满,乳尖在空气中慢慢挺起来,小腹平坦,再往下是一小片黑亮的绒毛,双腿内侧磨得通红,走路时微微向外撇着,明显是被他操得合不拢腿了。李乐从怀里掏出两块红糖放在桌上,说苏木没有被打,自己买了一点肉让他回家煮了吃,这两块红糖是苏木托他带给苏禾的,说本想着昨天下工回家熬红糖水给苏禾喝。
苏禾抱着那两块红糖,先是愣愣地看了一会儿,随即眼泪就涌了出来,哭得泣不成声。她蹲在地上,把红糖贴在胸口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,泪水顺着下巴滴在糖纸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李乐却看得鸡巴发疼。苏禾哭得梨花带雨,本应是温情的画面,偏偏她一丝不挂——圆润饱满的奶子垂在胸前,被她抱着红糖的手臂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,乳尖抵在纸包上,微微陷进柔软的糖面。
李乐哑声问:“为何不穿衣物?是不是在蓄意勾引我?”说着就伸手去揉苏禾的奶子,掌心覆住一团绵软,手指陷进乳肉里,指缝夹住乳尖慢慢捻。可他却不敢再进行下一步动作,鸡巴磨破皮的痛感还若隐若现,一动就钻心地疼,只能揉揉奶子缓解欲火,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,指节发白。
苏禾解释道,是自己没有衣服穿。李乐这才意识到,因为昨天王老爷不高兴地出去,府里的其他人也不把她当回事,连吃食衣物都没有给她准备。他也不好擅自做主给苏禾准备什么,一来不合规矩,二来若被人发现在新姨娘屋里出出进进,于他也没好处。他只好先去厨房角门边讨了碗剩粥和一个馒头给苏禾,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完,才嘱咐道:“明天也不用穿衣裙。我明天会想办法让老爷来一趟这个院子,到时候你就像现在这样,什么都不穿,给老爷倒茶水。”
苏禾抱着红糖,低头想了想,然后点了点头。她知道,反正要么死,要么屈服。如果屈服能让哥哥过得好一点,那么她愿意吃更多苦。李乐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咬得发白的下唇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他知道凭着这张脸蛋,无需担忧老爷不操苏禾,只要老爷操得开心了,苏禾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。可一想到自己还要想办法把苏禾送到老爷身下,心里就堵得慌。但他也只能嘱咐苏禾:“明天老爷操你的时候,不要太僵硬,多配合老爷。他高兴了,你才有活路。”
夜里,苏禾不敢抱着红糖睡,怕体温把糖焐化了,也舍不得吃。她把两块红糖仔细包好,塞在枕头底下,隔一会儿就伸手摸一摸,确认还在。她没有从家带来任何东西——当然,家里也什么都没有她的——但看着哥哥特意给她买的红糖,她就能安心不少,好像哥哥就在身边。她蜷在床上,被子盖到下巴,闻着枕头上残留的一点皂角香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李乐休息结束,回到王老爷身边伺候。伺候完王老爷吃完早膳,李乐凑到王老爷身边,悄悄耳语道:“昨日老爷允奴才休息,但奴才知道老爷对那新进来的苏姨娘不太满意,便想为老爷排忧解难,特地去买了这药丸。听说只要服下这药丸,没有女人还能反抗的。老爷不如用苏姨娘试试真假。”王员外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东西,浑浊的眼睛顿时亮起来,迫不及待地一把拿过药丸揣进袖子里,起身就往苏禾的小院走去。他心里盘算着,这个小美人毕竟还是花了他不少银子买来的,再者说,那么美的苏禾,他还真有点舍不得就这么贱卖出去。
王员外推门进入时,还来不及给苏禾塞下那迷药,就先愣在了门口。苏禾赤身裸体地从床上起来,晨光从窗纸透进来,照在她身上,白得像一捧初雪,连屋里的尘灰都显得干净了几分。白皙的身子上还能看到那天的鞭痕,但青紫已经消了不少,只剩几道淡黄的印子,衬在皮肤上反而更显出一种残破的艳色。她姣好的脸微微抬起来,双目含情地看着他——那是李乐教她的,说看老爷时要眼睛带笑——细长的脖颈仿佛一掐就断,颈窝里落着一小片阴影。然后是一大片白嫩的肌肤,从肩头铺到胸口,浑圆的双乳饱满地垂着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乳头因为突然受冷慢慢地挺立起来,从粉红变成浅褐,硬硬地翘着。苏禾害羞地用手臂去遮,可手臂根本挡不住,反而把两团绵软挤得更加饱满,乳肉从臂弯里溢出来。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,肚脐像一个浅浅的小窝,下面是一小片不算浓密的阴毛,黑亮柔软,欲盖弥彰地掩着下面粉嫩的阴户,隐约能看到那条细细的缝。白皙修长的双腿亭亭玉立,膝盖上还留着一点跪坐地上的淡红,最下面是圆润饱满的脚趾,趾甲干干净净,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光泽。
苏禾缓缓走到桌前,为王员外倒了一杯冷茶,双手捧着递过去,低声道:“妾身这里只有冷茶了,招待不周,老爷见谅。”她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脖颈因为低头而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。
王员外哪里顾得上喝什么茶。那杯茶还没接稳,他就扑了上去,一把抱起苏禾,几步走到床边,重重地将她摔在褥子上。苏禾被摔得闷哼一声,胸前的乳肉猛地晃了一下,随即又被他肥厚的身子压住。李乐垂着眼,替他们关上房门,然后靠在门外的廊柱上守着。屋里很快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,还有苏禾一声压抑的、短促的惊呼。晨风吹过院子,把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声响吹散了,廊下的李乐攥紧了拳头,又慢慢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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