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笛心虚的说道:“他已经昏迷十几年了。他当然在我这里,不然他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虚空道:“他当然应该在将军府,田老夫人派了很多人去寻丈夫都未果,日子久了也就放弃了。”他一手环胸,一手托着下巴想了想又说道:“难关这些年你在江湖上消声匿迹,原来是藏了田老将军躲在这山间茅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笛不耐烦的说道:“怎麽成了我藏了他在这里,是我救了他,他已经昏迷十几年了,若没有我他早死在断琴涯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虚空道:“断琴涯在西域的断琴山,他怎麽会出现在那里,你又怎麽会出现在那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笛道:“他为什麽会出现在那里,得等他醒了你问他,我当然是去采药,我根据师傅留下的医书去找蓝幽草来配药,蓝幽草就长在西域的断琴涯。蓝幽草是找到了,我也将吴氏续命丹炼制成功,在我要离开的那一天,在断琴涯下看见遍体鳞伤的田皓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,只好把他带回来了。”玉笛师太自幼年做了心虚的事情总是极力辩解,至今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虚空道:“据我所知,师妹你这半生做过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见死不救,不仅如此还冷眼旁观,却偏偏对已经死了七八分的田皓一守就是十几年,说为了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笛怒道:“臭道士,你何必穷追不舍,我之所以出家做了尼姑全因为他,别人不知,难道你也不知?亏我们同门一场,你心里只有小师妹,何时关心过我这个徒有虚名的师妹。哪天我再去竹林定要告诉小师妹,若不是因为她是师傅的女儿我早一刀把她杀了,还会留她活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虚空道:“怎麽又扯上小师妹了,当年你爱的人是田皓又不是沈筠,小师妹碍着你什麽事,你应该去将军府杀了田老夫人,她才是你的情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笛道:“我呸,你这根木头,当年整个武林凡是见过小师妹的男人都跟丢了魂似的,田皓也不例外,若不是小师妹执意嫁给沈筠,现在将军的夫人应该是她才对。这田皓也是瞎了眼的,吴婉卿到底哪里好,你们一个个跟哈巴狗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虚空冷笑几声说道:“老天有眼,让她遇见那个朝秦暮楚的沈筠,这就是报应。我玉笛做了尼姑,也是报应,爱一个压根不曾看过我一眼的人,总之我是不会像将军府那个老妖妇,田皓明明心里没有她,还不知廉耻的赖着不走。”她说着说着,眼泪在眶内打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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