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拿安格斯消遣的几人都老实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从欧洲来,欧洲于他们而言却不是一个好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尔面不改色道:“放松,我们可不是在拿安格斯消遣,我们确实有事要和他汇报,对吗,诺亚?”

        诺亚是被派去帕克律师事务所工作的年轻人,他心虚地笑笑,“我忽然觉得这事犯不上要特地找安格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尔笑道:“你错了,只要是关于郗良的,就算是小事也得第一时间特地和安格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很快到达,比尔热情地迎上去,眨眼的功夫连连后退,捂住口鼻道:“安格斯,你身上烟酒味太重了吧,还有一股……你吐了?身体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安格斯回来,监视器不再二十四小时开着,因此比尔不知道安格斯怎么弄成这样,看着还光鲜亮丽,闻起来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有样学样,一时都嫌弃地捂住口鼻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郗良给的不爽,身上难以忍受的秽物之味倒也没什么。几乎被郗良骂成傻子的安格斯觉得自己的鼻子也麻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理会比尔虚情假意的关心,不悦的目光瞪着比尔,比尔立刻把诺亚推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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