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家来的这一刻,安格斯还是没想出来,艾维斯五世到底是什么意思——是威胁,还是真在提醒?可是提醒了什么?话说得不清不楚的也好意思说是提醒过了?

        对上约翰的眼睛,安格斯低声道:“他的意思好像倾向于要我们撤出欧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脱口而出道:“这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回欧洲,这些年他们耗尽心血、散尽千金,只想在欧洲有一个立足之地,因为那里有他们的故乡,无法摒弃的故乡,如今怎么可以轻飘飘一句话说放弃就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可能,约翰,所以往后我们得更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清楚这些年他们与安魂会井水不犯河水的平静,全靠艾维斯五世睁只眼闭只眼,但以后当家作主的人是查理,查理可从来没有惦念过什么手足之情,他从来只梦想着安格斯穷困潦倒、走投无路,最后只能求助他这个同父异母的有权有势的弟弟,任他宰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你想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垂眸,低声轻语,“怎么做?早就有指示了不是吗?事到如今,已经由不得我们忽略那个人的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艰涩道:“难道真要杀了查理取而代之?即便如此,安魂会的高级成员们也不会认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意味不明轻笑一声,沉冷道:“那只能废了他们,横竖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是佐-法兰杰斯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皱眉摇头,“我们还没有那个资本,和他们对立是以卵击石。康里·佐-法兰杰斯盯了二十来年,就算真有人已经是他的狗,我看他也依然无法动摇安魂会的根基。只是一个第十二级成员罢了,艾维斯五世可以随时提拔,也可以随时废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