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回国创业,两父子几乎就没说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父子倔上了,谁也不让,反观景母倒是一味站在儿子这头大力支持,完全不顾丈夫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母出生梨园世家,当年也是不顾家里反对转头拜师徐派,一头扎进淡雅朴实的花鸟田园画的世界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父景母当年就是因为父母之命勉强凑在一起,婚后两人性格的对冲愈发明显,吵也吵过,闹也闹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想开了,索性就各过各的,老宅一分为二,独占一隅,谁也别妨碍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从小对景淮的教育也是各有极端,景父严苛守旧是个学科派,景母自由随性,崇尚自由派,释放孩子天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为此成争论不休,以至于景淮从小就不爱在家待着,一心只想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渐渐在他眼里,婚姻不仅是枷锁,还会让人癫狂失智,心绪起伏,实在比不上落袋为安的安全感来得实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淮刚转进玄关,就看到景父伏案在工作间的白板上写写画画的忙碌身影,他站在门边喊了声,算是招呼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父照例忙自己的,充耳不闻,不搭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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