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过年，家里就只有他一人，加上城里也不让燃放烟花爆竹，他就只买了些菜便没有别的行为了。
宋玉青只回了句嗯，便不再言语，眼睛始终盯着电视上的春晚。
程默也有些尴尬，也坐着看了起来。
窗外是漫漫飞雪，屋内开着暖气，只开着餐厅处的暖黄色灯，电视里播放着的春晚不知不觉声音似乎变小了。
程默头一点一点，困的眼皮打架，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。
几乎在他闭上眼睛的下一刻，电视便被人关上，宋玉青静静的坐着。
落在他肩上的雪早已化成了一丝水渍并没有渗入衣服里，他转过头看着半张脸都陷入毛衣里睡着的青年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到了新年倒计时，在时间归于零点时，手机响了起来，铃声很小，宋玉青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。
“小默！新年快乐！哈哈哈哈。”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，是周宴礼。
“他睡着了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一阵沉默，紧接着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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