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黛咬着袖口,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哭叫,她听得见自己身下传出的水声,咕叽咕叽,和祠堂的死寂搅在一起,她恨自己这副身子,二叔越肏,她越湿,穴里绞得也越紧。
沈镇伍俯下身,贴着她的背,气声灌进她耳里:“你这么咬着二叔,是要二叔在牌位前头丢脸么?”
沈云黛张了嘴,袖口从唇间松开,一声浪叫脱口而出。
“啊……二叔……”
沈镇伍像满意了,他直起身,抓着她腰的双手收得更紧,抽送一下重过一下,供桌被撞得轻晃,铜炉里的香灰抖出来,落在她汗湿的颈子里,烫得她瑟缩。
“叫得再响些,让祖宗听清。”
沈云黛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,穴里酸胀到了极致,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那块嫩肉上,她觉着自己要疯了,脚趾蜷得死紧,脚尖在冷砖上磨擦,那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,就要破堤。
“啊……不行……二叔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她哭着摇头,额发被汗打湿,凌乱贴在脸颊上,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,只知道再被插几下,她就要泄了,沈镇伍忽然抽了出去。
沈云黛像被吊在半空,浑身一紧,穴口大张,粘腻的热液从里面涌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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