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又指着你,示意还要。
你摆手摇摇头:一颗都没有了。大叔当场鸭子坐跪地崩溃,然后可怜巴巴地跟婆娘讨要回一颗。
大妈当即高冷艳一笑,让他想屁吃去。
你的内心毫无目睹家庭伦理惨剧的波澜,甚至还有点很想笑。
总之今晚有地方睡觉了,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
跟大妈睡。
铺好了香蕉叶,就在大妈大叔几米处。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他俩。
你觉得他俩应该是怕你跑了,他们还想要石头。挺好的,大叔被大妈扇过了,不敢动邪念,但是其他家伙就不好说。
你想起刚开始那个威胁你跟他走的野人,要不是遇到了同伙,应该是想把你私吞的。
这可不兴强制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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