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奋力甩着脑袋,否认自己丈夫对她的控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陈时硕大狰狞的鸡巴,像涨满了汁水的肉茎一样,放肆地往她穴肉伸出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那粗硕健壮的玩意儿插得淫液横流,阴唇极力翕张着,却怎么都合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汩汩淫液从她体内喷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得让她想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水雾摇摇欲坠,终于凝成泪,簌簌地滚落下来,砸在陈时青筋暴起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臭婊子,眼泪是你的武器?你以为哭我就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时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砂砾,带着一种恨极了的嘶哑,“脏逼是不是被野男人舔过了?不然为什么老子刚操你就喷?你他妈能不能再贱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肢随着每一个字狠狠地向前耸动一下,肌肉绷得像一块块坚硬的铁,整个人身上蒸腾着一种近乎暴烈的热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死你这个没自尊的贱母狗,把你操成野男人的鸡巴套子,天天含着男人的精液喷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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