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瓜在她紧窄的穴缝肆意进出,清苦的汁液顺着阴唇淌下来,滴在地面上亮晶晶一小滩。
她整个人伏在冰与热之间,意识像浮在水面上的涟漪,晃晃悠悠,聚了又散。
陈时手速快得只看清残影。
一阵剧烈的水声后,林安如张开的弓般猛地弹起背脊,巨臀翘得高高的,像骆驼的驼峰。
红艳艳的穴肉里“咚”一下掉下来半截青色黄瓜,尖尖的那头浸满了淫水,在地上拉成了丝。
“臭婊子奶子骚逼更骚,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骚货。”
“烂逼就该夹着黄瓜出去,每天被野男人灌精,当个公用的鸡巴套子。”
陈时嘴里骂着极难听的话,一句接一句砸下来,像脏水泼在她身上。
林安跪在地上,脸埋在散乱的头发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,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,臀部无意识地高高撅起,像一只臣服的、等待的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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