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的位置上,明濯还在给家里打电话。
“妈妈我忘记说了,我报名了东虚大学的一个讲座……对,养父母以前给我报名的……对,是参加今年的奥林匹克竞赛……”
顾栩淡淡听着,这个人不仅撒谎,说到后来,连拿下竞赛金牌这样的承诺都许下了。
等到明濯挂了电话,他说:“你难道不怕被拆穿?”
明濯:“东虚大学确实有个关于奥林匹克竞赛的讲座,再说了,拿块竞赛金牌回来不就不怕被拆穿了。”
顾栩:“……”
他是发现了,小姑娘很有自信,而且完全不受外界的评价所干扰。
半小时前,他把明濯带进了病房。
贺州虽然紧张,但既然是他的决定自然不会有意见,只是客套了两句。
明濯走到病床前,看了眼法阵,评价了句还行,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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