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防火门一打开,先出来的是洗衣粉、灰尘和旧纸箱混在一起的味道。不是异世界。至少目前不是。楼梯往下十三阶,墙面刷着容易显脏的米hsE。转角贴有一张地下室配置图,护贝膜里进了水气,右下角卷起来,刚好遮住服务走道末端。许主任伸手把它压平。
「这张也画有检修门。」
「哪一年印的?」周启衡问。
「不知道。b我来得早。」
「您来多久了?」
「十二年。」
唐乐晴站在楼梯最後一阶,抬头看那张图。「现代建筑最接近古代遗迹的地方,通常是没有人敢丢的旧护贝资料。」
许主任笑了一声。老陈没有笑。他已经走到前面,把服务走道入口的折叠栅栏拉开。地下空间的灯是分段亮的。第一段白得过亮,第二段有一支灯管启动得慢,第三段靠近末端,只剩墙边两盏防cHa0灯。走道不宽,两个人并肩时,工具袋需要侧过去才不会撞墙。
左侧是清洁间和两间储藏室,右侧有机电柜、旧管线井和一扇贴着「非工作人员请勿进入」的铁门。
末端那面墙离入口大约二十公尺。照片里的弧形磨痕在现场更淡。我没有走近。第一阶段允许量测,不代表所有人都该挤到目标前。
「先标人员位置。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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