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云利落地将蛇头钉在案板,“刺啦”一声剥下蛇皮。
她生得本就明艳。
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眉毛浓,鼻梁挺,笑起来的时候像是整张脸都跟着亮起来。
可惜偏偏干的是人人都嫌腥气的营生。
手上常年带着细碎的伤口。
袖子上不是蛇血就是泥。
说起话来嗓门又大。
西市那些婶子私下没少替她操心。
“长得倒是不差。”
“就是干得这营生,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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