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公子,你这表亲,金贵得有点过了头啊。”
他眼底掠过点东西,没接话。
我也没真打算逼他承认。事关皇室这种烫手山芋,我巴不得他咬死不松口。
承认了,我就从“看破不说破的聪明人”变成“知道得太多的目击者”。
可就在我打算见好就收、把视线挪回战场的时候,那辆马车的车帘,动了。
车帘打开了一线。
一只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搭在边缘。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洁,手腕上缠着一圈黑色的念珠。
那股冷莲的香气瞬间浓郁了三分。
我体内的建木幼苗彻底暴走,无数绿色的灵力丝线在经脉里疯狂乱窜,连带着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“殿……”
一名扮成伙计的禁军下意识地凑近车窗想要请示,话刚出口,那只苍白的手冲着我勾了两下,帘子又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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