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这里吃？」
「嗯。」
白然坐下，裴亦琛将元宵递给她，自己则在她身旁坐下，中间隔着一个不会过分亲近却又能感受到彼此存在的距离。
白然用汤匙轻轻搅动碗中热气袅袅的甜汤，舀起一颗元宵，小心吹凉，然後送入口中。
软糯的外皮破开，温热香浓的芝麻馅立刻在舌尖化开，甜而不腻，酒酿的微酸与醇厚让整体风味更有层次，是记忆中温暖的节日味道。
她满足地眯了眯眼，像只嚐到美味的小猫。
裴亦琛没有点任何东西，只是静静坐在一旁，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着元宵的模样。
河风拂来，将她几缕未紮好的碎发吹到颊边，她腾出一只手轻轻将发丝拨到耳後，指尖不小心沾到一点甜汤，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，舔了一下。
那个动作自然而不经意，裴亦琛的呼吸却几不可察地一滞，目光沉了沉，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向波光粼粼的河面。
「好吃吗？」他问，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。
「嗯，很好吃。」白然点头，舀起另一颗元宵，犹豫了一下，将汤匙转向裴亦琛，「你要嚐嚐看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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