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从假山后挪过去,光一寸一寸地爬,爬到她的尾巴上,把那截白毛照得透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崖兰明白了一件事,“不穿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旻序从他手里抽走那件破里衣,抖了抖,看那两个钩出来的口子,“白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吃什么?”袁旻序蹲下来,重新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。这回她没咬他,懒洋洋地把脸扭开。他也不生气,视线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吃了我的金丹。”崖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扇子停了一下,袁旻序侧过脸看他,红瞳里那点玩笑的神色退到远处,剩下的东西让人看不分明。他站起来,走到崖兰身边,两个人并肩立着,一个看着水里的锦鲤,一个看着衣堆上那只白猫。他比崖兰矮半个头,站着就把下巴搁到师兄的肩上,极自然地找了个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想要这只猫了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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