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们。”他的声音已微弱得近乎耳语。因喊叫而嘶哑，因哭泣而刺痛。“求求谁都好——麦克——随便谁都行——”
压力达到了顶峰。一股纯粹而无法抗拒的急迫感袭来，令他的视野边缘泛起一片惨白。他的身体剧烈抽搐。那些因长时间紧绷而精疲力竭的肌肉，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第一股尿液滚烫而灼人。充满了屈辱感。它溅在被锁住的阴茎上，顺着硅胶管的透气孔滴落。第二股来得更快、更猛，如洪水般无法阻挡。尿液在身下的塑料托盘上汇聚，浸透了羊毛毯，溅湿了他的膝盖和大腿。那股气味瞬间弥漫开来——刺鼻、酸涩，令人无法忽视。
罗文抽泣着。那是一种凄厉的哀鸣，在玄关的墙壁间回荡。但他的身体还没结束。那个塞子依然在他体内——撑着他，填满着他——而失控的膀胱引发了更深层的反应。他的肠道开始痉挛。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压力，一种无法抗拒的必然感。
“不——不，求你了，别那样——求你——”
他的身体不听使唤。整整一夜，它从未听从过他的任何意愿。随着肌肉不由自主地向下发力，塞子发生了位移；紧接着涌出的排泄物既柔软又滚烫，完全不受他控制。污秽涂抹在大腿上，浸透了抓绒垫，充斥着整个笼子，散发出阵阵恶臭，令他作呕，泪水也随之流淌得更加急促。
他失禁了——既拉了裤子，也尿了裤子。他蜷缩在主人家玄关处的狗笼里，被关着，被塞着异物，浑身沾满自己的排泄物，而麦克却不在身边。
尖叫声随之爆发。那不是言语——不再有语言，不再有尊严，也不再有维持镇定的伪装。只有原始的、野兽般的嘶吼。他尖叫着，直到喉咙撕裂；他尖叫着，声音大到邻居肯定能听见；他尖叫着，时钟敲响了一点、一点半、两点，却始终无人前来。
厨房里的灯依然亮着。那杯威士忌还剩半杯。那些未批改的试卷依然堆在那里。
而罗文依然蜷缩在笼子里——抽泣着，颤抖着，浑身沾满污秽—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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