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好好的吗。”她喘着,穴肉主动绞紧他的手指。
“好好的。”霍烬的呼吸又粗又急,全砸在她脸上。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解开裤扣,把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掏出来,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,来回磨蹭,“我晚来一秒呢,麻袋套你头上,绳子捆你手上,他喊来帮手呢,姜念,你想过没有。到时候你这口逼……还怎么给我操。”
“我有预警,我知道他不会得手。”
“我不管你的预警。”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烫的。鸡巴顶端已经挤进她穴口,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,一寸一寸,直到整根没入,“我只看见我媳妇站在那儿,一个拎麻袋的畜生朝她伸手。我只想把你按在这墙上,用鸡巴把你操到哭,操到你再也不敢拿自己当诱饵。”
姜念仰着头看他,这个人浑身都在抖,抖得比她还厉害,那是后怕,后知后觉的、排山倒海的怕。他的鸡巴埋在她体内,硬热地跳动着,却没有立刻抽插,只是死死顶着最深处。
“霍烬,我没事,你看,一根头发都没掉。”她主动抬腿缠上他的腰,让那根鸡巴顶得更深,“你要是怕……就现在操我。把精液射进来,射到我走路都在往外流。”
他不答话。
他低下头,唇贴着她的侧颈压下来,张口咬住了。
牙齿陷进那片白皙的皮肤,不重,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狠劲,一点一点碾着,烙着,留下一个清晰泛红的印子,一环齿痕,从颈侧蔓到锁骨上方。同时鸡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逼得她穴肉不断痉挛。
疼,又麻,一股电流顺着脖颈蹿到后腰。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,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。
姜念缩了一下脖子,没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