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希琳一直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失恋了。她知道失恋会痛。她知道时间能癒合伤口。可是为什么她还没好?为什么她好不了?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一直只有她和棉花糖,现在只是变回旧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为什么她却回不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日子渐渐失去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,也不再留意外面的天气。白天与夜晚的差别,只剩窗帘边缘透进来的那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没有被她荒废的,是棉花糖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的罐头、晚上的乾粮,每日更换的清水,猫砂盆也仍然清理得乾乾净净。棉花糖偶尔跳到她腿上,她便低头替牠顺毛,一下一下,能摸上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棉花糖,」她忽然问,「你以前是不是很讨厌他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猫抬头看她,蓝色眼睛安静地眨了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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