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意伸出手,手指落在omega后颈的抑制贴上,指尖沿着边缘划过一圈,轻轻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意低下头,鼻尖凑近那片皮肤,小苍兰的味道钻进鼻腔。干净,清淡,单一的花香,没有任何让她皱眉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停住了,身体比她的大脑先一步给出了判断,她直起身,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裴意停了一下,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,“今天不太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秘书去而复返只用了五分钟,送走了omega,一边致歉一边说这次的酬劳照付,辛苦白跑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之后她回到客厅,看见裴意已经坐回沙发上了。她闭着眼睛,信息素还在往外涌,浓度高到连她这个beta都能隐约感觉到空气中的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总,需要再换一个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意捏了捏鼻梁,开口比刚才干涩:“不用了,把抑制剂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秘书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支强效alpha抑制剂,撕开包装,抽出针管,透明的液体缓缓推入血管,冰凉的感觉从注射处往上蔓延,攀到肩膀,再到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没有注射抑制剂,但是高等级的alpha适应良好,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迅速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