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她跪在床上被顶得说不出话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,结束之后她蜷在她怀里睡熟了睫毛上还挂着水。
抑制剂的效果很好,身体里的燥热被压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钝痛,从太阳穴开始,慢慢扩散到整个头颅。
她闻不到任何味道了,窗外的雨味,房间里的咖啡味,自己身上残留的信息素,全部消失。但那个栀子花的味道却还在,不是真实的嗅觉,是刻在脑子里的,抑制剂管不到的地方。
裴意靠在沙发扶手上,拿起手机。
她想起了很早之前ST的工作人员给她手机里装过一个app,说是可以看成员的日常动态和直播。
当时对方怎么说的来着?
“裴总您平时有空可以看看,了解一下您投资的产业。”
她没放在心上,也没有卸载,任它搁置在手机上。
她翻了半天找到了那个蓝色的图标,上面画着一个邮筒的剪影,名字叫“邮筒”。
点开之后提示需要登录,她用手机号注册了一个账号,系统让她填昵称,她想了想,打了两个字又删掉,随手按了一个“。”,头像选了系统默认的灰色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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