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江郁宽阔的肩膀,五指猛地收紧,指腹深深地陷进他衬衫下起伏紧绷的三角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郁……我脚软。”她声音里带着颤音,眼尾挑起一抹恶劣而妖娆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郁揽在她后腰的手紧了半分,指节几乎深深嵌进她的腰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冷得能刮霜,下颚绷成铁线,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来:“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别松开。千万别松开。她的腰好细,我一只手都快掐拢了。她肚子刚才抽了一下,是被我硬邦邦的鸡巴戳到了吗?好软。怎么后腰也这么软?她脚软?我下面硬得快炸了。江郁你拿出你江家继承人的骨气来,她现在湿着身子主动投怀送抱,你不能当场把她日了——】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偏不。”时晚踮起脚尖,滚烫的红唇几乎贴到他滚烫的耳垂上,呵出的热气像羽毛般刮过敏感的耳廓,“江少刚才不是坐得很稳吗?现在抱我这么紧,胯下硬邦邦的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郁胸膛剧烈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他左手死死揽住她的腰往后一推,右手已经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定制西装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灰色高支羊毛料在半空中一抖,动作凌厉霸道地裹住了时晚大半个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大得盖过她的大腿根,内衬还带着他三十七度二的炽热体温,像一团烧红的炭火从两肩盖到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雪松、陈木、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着他颈间残余的汗息,把时晚从头到脚霸道地罩了个严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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