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巴每跳一回,她喉咙就跟着收缩一回,阿木爽得眼睛上翻,两腿打直,背勾起来,像条被甩上岸的鱼。
她等他最后一滴都吐干净,才慢慢松开嘴,那根半软的东西退出来,牵出的银丝断成几截,黏在她唇角。
她抬起眼,从下往上望着阿木,喉间还有未咽尽的白浊。
她故意张嘴,给他看满口狼藉,再抿唇,把最后一小口吞下,红舌伸出来,在唇边缓缓一舔。
“不错,本公主爱喝。”
阿木浑身脱了力,像个被抽掉筋骨的熊,贴着树干滑坐在地,他喘着,胸口起伏如打铁,话都说不出。
几匹军马已经饮饱了水,踱到岸边,低头啃起草来,晚风贴着河面拂过来,带着水腥与草叶的清气,吹得他湿透的鬓发渐凉。
高长宁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,抬手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她低头看阿木,伸出一只脚,踩了踩他半露在外的大腿:“起来,本宫的裙摆都被你弄皱了。”
阿木仰着头,意识慢慢回笼,他脸比刚才更红,连忙撑着地要站,可腿软得使不上劲,反倒向后一仰,又靠回树上。
高长宁见了,笑得肩膀直颤:“别急,你若是站不稳,本宫陪你坐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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