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,对不起。我不应该擅自触碰自己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了欲望,应该跟长官申请。”
“我应该对您坦诚自己的想法,我……”关山烬在痛楚中闭上眼,泪水眨落,承认这一句让他感到悲哀:“我太害怕您了。”
掌掴停止。身后人拖动姜条,让松软的肛肉绽放。容夙沉吟:“这一点是我的错。纯粹的惧怕,得到的只有纯粹的回避。尤其是现在我对你的要求有了更多。”
关山烬已经没有力气维持姿势,他的双手扒在桌面上,留下一道道湿痕。断断续续的鸣音在耳边响起,他还是抓到了容夙话里那一丝软意。不会吧。
“我希望有一天,你能够站在我的身侧。以副手的身份。”
太荒唐了。那曾是留给关山寒的位置。而如今他被逼跪趴在长官办公桌上,高高撅起屁股,承受生姜猛烈的插弄——作为将来继承人的身份。这是他唯一被允许的生存模式。
“我会培养你,教导你,掌控你。在犯错的时候,惩戒你。不幸的是,在这件事上,你没有选择,关山烬。”
最后一根被姜抽出。
冰凉的手指向他身前探去,收获一手湿意。容夙向他展示:“这是什么,上尉?”
关山烬不服:“您这样刺激我,我肯定会——”这句话的后半段断在闷哼里。屁股被拽到桌沿,堵在穴外的软烂肠肉,被一根灼热的阴茎重新操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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