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像一个回圈,在我脑中反覆播放。
「你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。」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关於那个吻的事。纪延不知道。顾深也没有再提起——星期一在公司遇见他,他像往常一样点头打招呼,彷佛星期六晚上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但我无法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因为从那天之後,我开始躲纪延。
不是明显的那种躲——我仍然和他一起吃晚饭、回他的讯息、在他亲我的时候微笑。但在那些时刻里,我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走神。他跟我说话的时候,我在想顾深的手指——那天晚上他扶在我腰侧的手,没有用力,只是存在。
纪延抱着我的时候,我在想那个吻。
我想起我主动转头的那一刻。我想起他嘴唇的温度。我想起我推开他之後,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——没有慌张、没有愧疚、没有一丝不知所措。
他早就知道我会吻他。
而我——我那时候才发现——我也早就知道了。
事情发生在星期三的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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