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拿上钥匙与手机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後的门关上,殷炽顾不上流血的手臂,只是双手死死捂着脸,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大楼,夏末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。蔺白翻出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很快被接起,那头传来司雅茹温柔而拘谨的声音:「蔺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蔺白声音冷淡,与以往温文尔雅的模样判若两人,「退婚的事,你没跟你父母谈过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难堪的沉默。许久,司雅茹才有些委屈地开口:「谈过……但他们根本不同意,所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这样,明晚的饭局我会过去。」蔺白心如死水,只想彻底撕碎这场荒谬的商业联姻,「但到时候,大家的面子可能都会很难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司雅茹有些慌了,连忙恳求:「我会再去和家里谈的!你能不能……先别冲动?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白没再回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烟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那浓烈的尼古丁呛入肺部,竟让他产生了一种如吞下急救药丸般的镇定感。他修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乱了他的发丝,额发凌乱地垂落在苍白清瘦的脸上,让他看起来有一种脆弱而狼狈的破碎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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