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再给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让她急一急嘛。”
虞凌雪说着又笑,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任性。
“谁叫她下午骑在我身上那么得意。”
虞慧月没有接话,继续理着虞凌雪的头发。
台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,将她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面上,模糊而温暖。
虞凌雪在她肩窝里待了很久,久到虞慧月以为她睡着了,才听见她闷闷地、含混地说了一句。
“妈妈,我好想你啊!”
虞慧月的手停了一拍,然后继续从发根梳到发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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